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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2007 3月20日 主编回来了,编辑部里突然变得好安静,大家连走路的时候都蹑手蹑脚的,恨不得像猫猫一样。昨天开始,我终于可以有自己的电脑了,整天打游击,烦死了!这样,我也彻底结束了悠闲的上班读书状态,开始老老实实的干起活来。
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连天气都是一样,本来已经决定了要脱棉衣换风衣,但老天爷总是不合作,这两天气温狂降,再加上停暖气,这使得人无所适从。我换了绿包包,但偏脱不了红棉袄,大红大绿,有够招摇。
最近心情不好,突然变得不近人情起来,有时我觉得我这个人挺难处的,总是带点儿“小人”的心态,当然对方也未必是“君子”。更恐怖的是:我发现我现在已经难得心软了,以前如果遇到类似情况,我总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做的有点儿过,但现在却千方百计为自己找理由开脱。看来我上手还挺快的,入仕不久,已经是老江湖了,呵呵!要是被哥哥知道,一定会幽我一默!
前天碰到师妹,第一句话就是:“师姐,你好象瘦了!”,瘦倒是没有,只是憔悴了不少。想起来也觉得恐怖,上班不到半个月就变憔悴,以后的漫长时光怎么过啊,变老、变丑,变呆头鹅,不敢想了!
主编开会,强调了学习外语的重要性,而编辑部里的同事也发奋练英语,又是报班,又是对话交流的。长这么大学外语除了考试之外,还没发现有多大用处,自从开始找工作,已经对它负心多时。越长时间不看越对它没兴趣,主编问于茜英语怎么样,她那么兴奋的说:“六级”。六级?好遥远的事情,而我只是随便哦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反正这年头不置可否最合适,朦胧嘛!
前两天超级想喝芝麻糊,买回来只喝了一袋就又闲置起来,我这人就这毛病。骨折后,妈妈来学校照顾我时,喝了一个月的豆浆和牛奶,才把我的存货喝完。我通常的惯例是:喝不完就送人情,有够败家,嘿嘿!不过,话说回来,也不能全怪我,谁让他们不出独立包,真是的!
最近变哑巴了,就是懒得说话,宁愿写,不停的写,尽管都是些无聊的东西,在共享空间上写,在日记本里写,在工作笔记上写,只要想写就随便抓起什么东西来胡写一通,写来写去又都是些无聊的情感宣泄,看来我最近是看王小慧和三毛的书太多了,也开始无聊的写心情了。真是无聊,我可不要变感性,性感可以考虑,感性不要,哈哈! 3/15/2007 3月15号妈妈来了又走,走了又来,总归是不放心,其实我真的没那么脆弱,就像凯瑟琳说的:I am a lone reed。GER欣在校友录上发帖子,说我们一定要孝顺!是啊,我觉得我做得不好,妈妈做手术的时候,我在北京学德语,她就硬是没告诉我,而我一有什么小病小灾总是及时汇报。想想真得很惭愧。
最近大家都在忙,忙找工作,忙毕业论文,没有最后结果,心里总归是不踏实,吴婧那丫头不停的病来病去,让我想起了考研前的那段时光,总是生病,妈妈寄了好多丙种球蛋白给我,但最后还是挺过来了。现在工作还不在状态,前两天一直慌得很,其实初稿已经做完了,但是还是慌,昨天到哈老师家聊天,听到大家的一些好消息,很是高兴。
上周四下班后等846,足足等了40分钟,又冷又饿又挤,差点儿就哭出来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事后想想,觉得也没什么,任何事习惯了就好了。其实,我一向挺乐观,只是当时有些惶惶然。王小慧在她的《视觉日记》里写道:“我喜欢那些能上能下、有弹性和‘宽容度’的人,能吃苦,会享受。”好像是在说她自己。很佩服这样的人,这样的女人,独立,有才华,在苦难中能屈能伸,懂得珍惜生命的,这是一种大智慧,不像三毛,那么不严肃地对待自己的生命。
自从伤了脚之后,已经好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暴走一通了,北京今年的春天还算不错,没有往年那种连天的沙尘。3月8号那天,君丽去采摘,摘了好多草莓回来。让我想起了初中那年回老家摘桃子的情形,那时候还小,对当时的记忆也不是很深刻,只依稀记得我们沿着一条条小路走,周围都是桃树,桃子扎扎地,眼睛痒得眨来眨去,桃子很甜,很新鲜。君丽说:“草莓放不住,要尽快吃掉。”“新鲜的桃子放不住,要赶紧吃”,那时二爷好像也是这样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这种闲情逸致,情和致大概会有,但闲和逸就难求啰。 3/3/2007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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