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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7/2007

    长篇大论杂志

    这两天一直在翻杂志,桌上铺满了买来的大大小小的杂志,忽然觉得自己挺本分、挺忠实的,可以做到干一行爱一行。因为要有新刊物创刊,胡坎给了我好多旧杂志让我翻,连同自己买的、向师妹借的,乱七八糟,堆满了一桌。

     之前也喜欢看杂志,但是真正拿来研究,还是第一次。不过,这次真的有大开眼界之感,可以买到的杂志,我尽量都买来看,买不到的只有看电子版,如果有时间的话,真的想去一趟香港,把所有喜欢的杂志都买下来。

    和胡坎聊的时候,也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所有的杂志中最喜欢《新周刊》,《新周刊》的创意总监令狐磊曾经说过:南有《新周刊》,北有《三联生活周刊》、这两大杂志占据了中国杂志界南北方的高端市场,当然,《城市画报》 异军突起,后来居上,抢夺了《新周刊》在南方市场的半壁江山,这又是后话。

    之前一直是《三联》的忠实簇拥者,基本是期期必买,也为同学能到《三联》实习和工作羡慕不已。《三联》做杂志模仿《time》,内容包罗万象,社会、财经、文化、娱乐、科技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无论做什么都围绕生活,做的很踏实、很严肃、但《三联》的记者好像已经形成了统一的成文风格,是一种让外人不大能看得明白的文风,有一次,老葛问我她的文章怎么样?我很坦白的说:“你的文章很《三联》”。搞得她无比紧张。连连说:“没有啊,哪儿有啊?”。她说她已经极力避免“三联”文风了,总是希望自己的文章是不一样的。

     但《三联》严肃的气质我还是颇为欣赏的,也许是因为身处北京的缘故吧,选题很严肃、内容很严肃,版式也很严肃,除了生活圆桌和个人问题,其他的文章都正经的可以。比较起来,《新周刊》活泼了许多,首先在版式上,前者好像很少运用大图片(广告除外),《新周刊》喜欢用通栏的大图片,而且字体也很多变,虽然有时有点乱,但还是有一些杂乱无章的亲切感,就像有些人喜欢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的,这样反倒没有家的感觉,看起来像是宾馆,冷冰冰的,而有的人则喜欢把杂七杂八的什物胡乱摆放,把家弄得五颜六色的,但却有了几分生活的亲切感。

    《新周刊》的每一期封面都做得非常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三联》全部作硬主题,什么股票啦、基金啦、古董啦,难道《三联》真的要放弃女性读者群了?而且,《三联》好像永远对学不会替代原则,什么就是什么,决不换个方式说,比如说同样作基金,《三联》的封面就叫做“炒基金的22条军规”,而《新周刊》则将封面做成“我的钱”,难怪《新周刊》的创意总监令狐磊说:“创意总监对一个杂志社来说并非可有可无的,而是至关重要的”。感觉《三联》是在很认真地做,《新周刊》是在很严肃的玩。做者有心,玩者无意,但却偏偏是无心插柳。当然,这种玩也未必不负责任,起码在创意上,他们是很认真地。

    较之北京,南方城市文化积淀也许会少一些,规矩要少一些,这样的好处就是:做事不会被束了手脚,可以将想象力和创造力发挥到极致。可以天马行空、做事情可以更轻松一些。《新周刊》也许就是占了这点光,每一期都会有所创新和突破。最难能可贵的是,《新周刊》很玄,但绝非有名无实,杂志的文字和版面、创意做得一样的精彩,用《face》的话讲就是《新周刊》很“up”,《三联》很“down”,也许更贴切的说法是很“confused”。

     有时候觉得《新周刊》像是一个向往时尚的潮人,更喜欢小众的、边缘化的东西,而《三联》则像一个无视潮流,永远保持理性的知性主义者,一个活泼,一个沉稳;一个张扬,一个内敛。

    摩天轮

    从朋友的blog上看到一句话觉得很有感触:“生活就是个摩天轮,上上下下,总有个轮回,一个人不可能会永远站在高处眺望远方,也不会一直游荡在最底层”.其实可以悟透生命涨幅的意义,是件很难的事情,非得经过无数次不顺利、坎坷、甚至是失败。而对身陷囹圄的释然,更是一种至高的境界。大半年来,我一直有些惶惶然,越被甩得高,跌得会越惨,现在看来,中间的一次骨折,是我捡到的一个大便宜。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其实我蛮乐观的,越是遇到困难,越是会笑,我妈老说我:“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受,可是就是不说”。哈,怎么会?这一点上我和她不像,老妈总是像小孩子一样沉不住气,情绪化的可以,但我不会,其实我挺理性的,有时候,理性的近乎冷冰冰。作为女孩子,好像不应该啊!现在大家都在等待,每次感到不安的时候,ger欣总会想来找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我坚信,优秀如她,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5/24/2007

    爱物本本

     同事帮忙从上海捎了无印良品的本子和笔,太让人爱不释手了,简单的颜色、朴素的设计,一本是牛皮纸装订的大型号,另一本是可以随身携带的mini-size。MUJI上海家的店员说:北京也有专卖店啊,为什么偏要到上海来买?但据我所知,MUJI好像并没有在北京开专卖,而且,MUJI曾和北京的专卖店打过侵权的官司,上次我专门跑到北京的那家MUJI店,看着那些东西怎么也不对味儿,于是便问来问去,那家店的店员先是含糊其辞,然后厌嫌的看着我说:我们是香港的一个牌子,和日本的那家MUJI没有关系。搞什么嘛,侵权还这么理直气壮!

    5/17/2007

    我的面食时代

    可能因为是山西人的缘故吧,一直对面食情有独钟,虽然曾经有段时间,因为怕胖,暂时告别了面食生活,但其间的一次尝试又勾起了我对面食的怀念,重新开始了我的食面时代。

    山西算得上是面食之都,类别繁多,叫得上名字的和叫不上名字的加起来恐怕不下20多种吧,大四快要毕业那年,太原曾举办过一次面食节,如果没记错的话,地址大致选在迎泽公园,面食节是为了配合太原建市2500年的庆典活动,各地市都有派代表来,那次大概算得上山西面食界的一次大聚会吧,规模很大,价格也不贵,因此,我很是大快朵颐了一番。

    山西省内各地方的面食种类差别其实挺大的,各地有各地的招牌面食,其他地方的情况我不大了解,因而也说不好,我家乡的代表是削面,削面馆在我们那里可谓遍地开花,每走三五步就会碰到一家,当然,并非所有的馆子都值得一尝,即使是工序很简单的削面,在口感上也会有三六九等之分,面条的硬度、配料的浓度都会有差别,比较有名的地方之前是开在七中附近的一家削面馆,现在则是一家叫做“老柴”的面馆,一般来我家做客的外地朋友都会被我带去“老柴”过嘴瘾。

    由于规模不断扩大,“老柴”在店面上作了很大的改进,之前店内到处摆放着破旧的老式木桌和方凳,加之人手紧缺,整个店显得乱、脏、挤,就像北京街边夏天的应景之物——大排挡一样。现在,“老柴”开了好多分店,店铺装修也日益趋同于快餐店和速食店,干净了不少、宽敞了不少。不过幸运的是,规模的扩大并未影响面食上乘的口味和低廉的价格,花3.5元就可以享受地道的削面,由此可见大同人的厚道。

    来北京上学之后,能吃的面食似乎只剩下拉面一种了。尝遍了食堂大大小小的拉面,能入口的只有两种:西食堂的烤麸面和全面俱到的清汤牛肉面,前者有两种吃法,一般来讲,天凉的时候,我会选择汤面,稍热的时候就吃拌面,之前一直以为烤麸是豆腐的一种,后来才知道是面筋。

    上班之后,回去的时间越来越晚,除了周末便很难吃到这款限时供应的面了,于是在想吃面的时候,就会去全面俱到吃他家的清汤牛肉面,这是他家唯一的一款比较清淡的面,全面俱到小气的很,配料每次都给的极其之少,青菜两三颗,牛肉四五片,所以,对于“嗜菜狂”的我来讲,每每不能吃到尽兴,于是每次都会点他家的酱萝卜作为下饭菜,如此往复,对酱萝卜的感情反倒是愈来愈深。

    说起配菜,不得不提“味千”家的那几款沙律,搞不懂为什么小日本要管沙拉叫沙律,也许仅仅是翻译习惯吧。“味千”家的沙律味道好的没得说!个个都赞得很。也许是小日本太爱吃鱼的缘故吧,他家的沙律都和鱼扯得上关系。我最喜欢吃的两款分别是金枪鱼红薯沙律和吞拿鱼蔬菜沙律,前者味道偏甜一些,但不会经常有,后者分两种:芥末料和麻酱料,如果是第一次吃,我还是推荐麻酱料,否则遇到对芥末不感兴趣的人,就真和凉拌蔬菜没区别了。

    “味千”家的沙律如此了得,但面就乏善可陈了。量很少、配菜也不够精彩,汤料给的很多,但味道却太淡,而它家的餐具也很奇怪,浅碗、大木勺,我每次吃面的时候,虽然已经非常注意了,可还是会将面汤溅得到处都是。相比之下,“面爱面”家的面就够味儿的多,即使是吃“五目骨汤拉面”这种不含荤料的面,也不会有淡而无味之感,骨汤很浓很鲜,配料很多很艳,量也够足,足够一个男生填饱肚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