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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7/2007

    闲得

    马上就要离校了,多少有些伤感,这两天一直想呆在学校里,昨天去办杂七杂八的一些事情,绕着校园走了好几圈,虽然很热,但却觉得特别舒服,不晓得以后会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冯克和尹师兄已经劝了我好几次,让我请假,享受最后的校园时光,但我还是没敢。真得很羡慕他们,可以回家享受最后的暑假,可以在最后几个月呆在校园里打球、躺在铺上看书、疯狂的从FTP上下片子看,可以“欣赏”广院“旖旎”的“风光”。

    今天坐在办公室里,看到畅发来的短信,恨不得马上奔回学校,聊天也好、看书也好、看片子也好,只要呆在校园里就好。上午乘地铁的时候碰到王佳,聊天时不免会有同感:上班时无论多累,一走下地铁,看到周围那些鲜活的、年轻的面孔、看到闹哄哄的校园、看到校门口杂七杂八的水果摊、小吃摊前挤满了一个个“曾经的我们”,就会觉得步入那个复杂的社会似乎是一件好遥远事情。

    家家说,接下来我们会有好多的事情,毕业典礼、照相、吃散伙饭、搬家,好忙不过好充实。对于这一切我也很期待,但我只是欣赏那种期待的感觉,我甚至只是希望他永远是一种期待,起码这样我还可以享受这份憧憬,就像我很想得到某件东西,会为它倾尽全力,会担心得不到而感到焦虑,会在被告知可能无法得到时不停的哭,但在得到时又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

            媛媛说:佳佳,我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你在这里一定要加油,照顾好自己。哈,我总是对她说我是小草,坚强得很,不过还是觉得能够回家呆在父母身边是一种福气,过去,我一直死心眼的希望她可以留下来,还威胁她说,每个周末都会到她家噌饭,哈,这个梦想最终还是没有实现,不过也罢,因为这个丫头一向特别狠心,丢下我回去独自享清福也是早在我预料之内的事情,我本着宽容的胸怀和“大人不记小人过”的信念,就原谅她了。

     

     

     

    6/22/2007

    我和我的凉鞋之间的孽缘

    今年夏天我“鞋”气得狠,和凉鞋较上劲儿了,我从来不是追求妖艳之人,也对凉鞋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希望有一双穿,有一双替换,就足够了,可是我用来穿的那双鞋在我答辩那一天竟然坏掉了,虽然不至于影响到我答辩时的情绪,但我却需要花银子再添置一双。

    当时的情形是,我和畅正走在从宿舍通往系里的路上,虽然是去答辩,但我们似乎并没有紧张之感,边走边聊,我俩走路都喜欢向下看,当然,这样做,并不是希望可以找到别人丢失的钞票,因为从来没那种运气,只是习惯而已。于是便看到了我的凉鞋,这双千疮百孔、历经沧桑的凉鞋,我逛街穿它,上班穿它,甚至洗澡都会穿它,于是,我不无自豪地向畅夸耀到:这是一双又舒服又结识的凉鞋,它可以出席任何场合,最值得夸耀的是,它已经默默无闻的陪我度过了四个春秋,而今依旧岿然不倒,仍可以在任何场合为我所用。畅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真是一双好鞋,这时,注意,就在这时,它的带子断了。畅哭笑不得的看着我,欲说无词,我当时真的是颜面尽失,尴尬的恨不得消失掉。

    于是,买鞋的事情便被提上了日程,第一双新鞋超级shining,像一双舞台鞋,我本来打算买黑色的,觉得还是不要太张扬的好,可是那个可爱的导购小姐一再给我洗脑,偏说我还年轻,年轻人都买蓝色的,想想也是,我还年轻,干嘛不恶俗一点儿!但郁闷的是,我所有的衣服似乎都不搭这双鞋,此外,出了商店,没有了那种该死的强光,这双鞋怎么看怎么“平民”,老葛还打击我,悻悻地说:“这双鞋看起来最多值30”,虽然她经常以打击我的着装为乐,但是这一次,我还是很伤心,不过我这个家伙经常走狗屎运(我们以前寝室的专有名词,专指好运),这双鞋竟然奇迹般的坏了,而且在保修期内。

    去换鞋的时候,那位导购小姐百思不得其解,这双鞋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坏了,而且坏的位置又是如此的离奇?她们甚至还盘问我半天,想找出一丝蛛丝马迹。我很实在的交待了过程,我向来都是实在之人,可能是她们看我呆呆的,不像撒谎之辈,于是便放弃了盘问和推理过程,答应给我换。这次,我抵制住了她们的忽悠,受家家启发,换了一双朴实又舒服的草编跟儿、胶皮底儿的绿色夹脚凉拖,很中性的那种,虽然不够shining,但却是我爱的那种style

    也是前不久,我还买到了一双高达近10公分的坡跟凉拖,它看起来并不抢眼,放在众鞋中一点儿都不显,但穿起来确是非常之赞,鞋跟是木质的,深棕色镶了几颗蓝色的小珠子,形状由下到上逐渐变宽,颇像清朝妇女穿的那一类。鞋面是暗金色的镂空皮面,中间镶了几颗棕色的珠子。这双鞋几乎是百搭,配什么都好看,穿起来牛气得狠,连家家都夸我妖娆了不少,嘿嘿。

    于是,为了向大家炫耀,我冒着再次骨裂的危险,不顾为了抗议而不停的抽来抽去的小腿的反抗,毅然决定穿它去上班。料想不到的是,第一天就出了状况。在倒地铁二号线,上楼梯的时候,我的这双穿上可以傲视一切的鞋突然掉了,霎那间,我失去了重心,为了不让自己摔倒,我死死的抓住在我左前方的那个“送水工”的手(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我不得而知、只是家家说他长得像送水工),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这位“仁兄”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抓”吓懵了,不过本着“救人一命”善良之心,他还是笑一笑,原谅了我。事后,家家埋怨我说:为什么不找个帅一点儿地抓,说不定还可以搞一场“艳遇”。真是服了她了!

    这就是我和我的三双新鞋的“孽缘”,为了与它们磨合,现在,我的脚已经伤痕累累了,在这样下去,恐怕我也要和嘉莉同学一样,变“民工脚”了。

    6/9/2007

    膨润采访笔记

    胡坎和国美鹏润店的店长聊天的时候,我在旁边就像听天书一样,虽然过后她安慰我说:刚刚开始,慢慢会好的,可是我还是为我没有好好作预习感到不好意思。

    今天的谈话我睁大眼睛、竖起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听得仔细。实在是太有趣了,原来卖场有这么多的内幕。事后,胡坎和我说:你知道的越多,他就会对你越放心,告诉你的就越多,中国人的关系很微妙,如果是在饭桌上,你会知道更多的内幕,如果你拿采访机对这他,他就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了。哈,胡坎的这些话说的严肃,但是不是至理名言,就不得而知了。

    胡坎说要带我去国美,我还以为是去门店逛,没想到会是鹏润大厦,虽然约好下午4点,其间,我们因为一些琐事还耽搁了半小时,4点半到鹏润,但还是等了半个钟头,直到五点,李总的秘书才把我们叫到了这位副总裁办公室。胡坎说这位李总是国美几位副总中最好打交道的一个,但总归是商人,而且能高踞此位,阅历和经验想必丰富的很,之前的采访,大家好像都很谨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胡坎谈到数据的事儿,他也一直在闪烁其词,我在那里谨小慎微的作着笔录,因为怕言多语失,所以一句话都没敢说,我们这样例行公事的聊着一些台面上的话,其间,他的电话不断,在接完一个电话之后,他对我们说:我实在是太忙了,我老婆约了我两个星期,我都没空和她吃饭,然后便一声大笑,气氛顿时松弛下来,于是,我们便开始谈一些杂事。当胡坎再次要数据的时候,他已经爽快地答应了,虽然秘书还有些难色地说这些会涉及到一些商业秘密,但他还是用最合适的方法把数据给了我们。

    鹏润是国美的总部,是黄光裕集团的又一个注册名称,黄光裕为人很低调,很少在媒体面前露脸,而国美能有今天的成就,几位副总也立下了汗马之功。国美最好的市场是天津市场,在天津,国美门店的营业额可以分到市场上70%的蛋糕。国美现任的几位副总全部是从天津起家,无论是孙一丁,还是这位李总,都曾经是天津部的总经理。

    在北方家电市场上,国美、苏宁和大中呈三足鼎立之势,但在南方市场上,国美就很难拼得过从南方市场起家的苏宁了,这也是为什么国美要收购永乐的原因,收购后,国美将永乐在北方市场上的店铺全部更名,而在南方市场,特别是上海市场上却保留了永乐的牌子,黄广裕更是将永乐的原总裁任命为国美鹏润的CEO,让那几位跟他打拼天下的副总们生了一肚子闷气。

    为了和国美竞争,苏宁早就打起了大中的注意,但苏宁和大中的关系非常微妙,孙为民几次暗示媒体要与张大中“合作”,但被记者问到时却又矢口否认,两者这种暧昧关系令媒介猜测不已。孙为民应该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如果与大中合并,苏宁就要贴钱来收拾大中的这个烂摊子。大中的亏损实在是让孙为民有些望而却步,此外,在北方市场上,苏宁的口碑和认知度和大中比有过之无不及,苏宁也完全没有国美收购永乐时所做的扩展市场的打算。那为什么孙为民会想要收购大中呢?可能是孙为民担心黄光裕会有意拿下大中,这样必将在北方市场给苏宁带来很大的压力,

    对于国美来说,大中只是一块鸡肋,而对于苏宁来说,大中意味着北方市场特别是北京市场上的话语权,当然,现在张大中的要价是30亿,孙为民的迟迟不出手也可能是希望拖垮大中,逼张大中就范,把价格降下来,毕竟现在大中的经营情况不容乐观,拖得越久对张大中越不利。再加上,一纸合同又让国美和大中之间的关系变得错综复杂,一直在拽着张大中的后腿。现在的状况是:国美在干涉和捣乱,苏宁在观望,大中则有些被动。三者的关系究竟会怎么样,没有人会知道,现在能做到的只有等待和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