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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6/2006

    神秘、美丽的北欧女声

     

    又是北欧,为什么总是北欧!M2MSISSEL,还有这次的NIGHTWISH。无论古典还是现代,清脆还是空灵,轻柔还是激荡都被这几个北欧女生驾驭的如此娴熟。美丽而骨感的北欧女孩儿总是让人出乎意料,耳目一新。

    M2M的喜爱缘于《Pokeman》中的那首《Don`t say you love me,可爱的宠物小精灵、甜美的女声都是我喜欢的那一类,因为一首歌买下了一张专辑,不料却收获了多重惊喜,从那首经典的《the day you went away》、到那首被翻唱无数次的《pretty boy》,专辑中的每一首歌与我来说都是百听不厌的绝唱,而MaritMarion这两个不满18岁的挪威女孩清脆的嗓音更是让我惊喜不已。

    我曾经有过一年只听一张专辑的经历,那张专辑就是她们的《Shades of purple》。那张专辑我们寝室的姐妹人手一张,我们寝室公放的带子只有两盘,中文的那一盘是蔡依林的《看我72变》、英文的那一盘就是《Shades of purple》。当时大家都用Walkman,没有CD机,更没有笔记本,都听卡带,对于这张专辑,我们的原则有两条:1、只听正版,2、绝对不外借。

    前几天看白居易的《琵琶行》,看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两句,突然想到Sissel.对于我这种有事没事经常爱乱想的人,看到描写琵琶声的诗句想到Sissel却也不足为奇。毕竟,这种跳跃式、风马牛不相及的联想对于锻炼我的思维还是有一定帮助的。

    不过,还是让我们把话题回到Sissel这边吧。说到空灵,说到如圣殿中传出的天籁之音,没有人不会想到恩雅,但我却独独很好地遵循了“长尾巴定理”,喜欢小众化的Sissel。因为什么?长相?国籍?声音?好像都不是,可能就是感觉吧,就是没有办法喜欢恩雅,尤其是在她自负的称自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之后更是如此。

    我喜欢音乐是因为它是如此迷人,如此让我感动,在出第一张专辑的时候Sissel如是说。谁的音乐感动了她,我不得而知,但她的音乐却感动了我。在看《Titanic》的时候就被她凄美的和声感动得一塌糊涂。那种颤抖的天籁之音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将我们带到了那场灾难之中,爱情、死亡,亦如哀乐、亦如福音。

    流行音乐、古典音乐甚至歌剧中的咏叹调,她对所有的音乐似乎都能够驾驭娴熟,以一种纯净、简单、轻快、直接的方式,是一种优雅、平滑的翱翔,亦是一种水晶般清澈的萦绕。忽然发现原来她也是挪威人,美丽的北欧女人总能够给人带来神秘和惊喜。

    这几天,一直在寻找一种旋律,一种欢快的旋律,让我第一次听而且只听一次就认定的旋律。几经周折,终于有了一点线索,那个男生说:“我只知道那张专辑叫‘夜愿’,对不起,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于是,我找到了东单的这家店,于是,才知道,“夜愿”是一个芬兰的组合,神啊,又是“北欧派”!老板递给我《Oceanborn》、《Angels Fall First》、《Wishmaster》三张专辑,疑惑的看着我说:“你喜欢重金属?没看出来啊!”。

    Nightwish”属于那种哥特式的金属(gothic metal),融合了古典主义的高亢和重金属乐队那种低沉的风格,而又结合得恰到好处。在我看来,那种哥特主义的古典气质来源于主唱Tarja那酷似美声的唱腔,而EronTuomasJukka的创作和演奏又赋予了乐队金属的灵魂。他们的音乐绝对是独处时值得推荐的消遣。《WALKING IN THE AIR》如同教堂唱诗班的音乐,颇有些像《放牛班春天》中的旋律,而对于喜欢那种重金属乐队震撼力的乐迷来说,《Sacrament of wilderness》这首上榜歌曲绝对是上上之选,难怪他们现在是芬兰最受欢迎的组合。当之无愧,我认为。

    我这几天好像没干什么正事,不过开心就好,不是吗?今天真得很开心,谢谢吴婧,谢谢你的灭蚊器,我真的被咬得很惨啊!谢谢Pizza Hut的那顿大餐!还有,我发誓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迟到了!

     

     

     

    8/12/2006

    小白鼠、本子、三纹鱼、淘货

         好久没有和李伟欣这样聊过天了,从个人幸福聊到做实验的小白鼠,从做实验的小白鼠聊到草酸,从草酸聊到臼齿,从臼齿聊到人究竟是肉食动物还是植食动物。从传媒大学到农大,从农大到传媒大学,整整两天我们都聊个不停。
         从来都很佩服理科生,尤其是理科女生,更尤其是那类经年累月蜗居实验室永远不知道累字怎样写的理科女生,而我的这位密友恰恰就是这一类,在我灌了自己三杯咖啡,可还是不停眨眼睛的时候,她还能够这样滔滔不绝,这时用佩服二字表达我的感情似乎有点过于小儿科了!只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先拿来将就着用吧。
         除了知道了人原来是植食动物、过多的草酸会引发肾结石、三纹鱼是鲑鱼等等等等之外,我最大的收获就是在五道口服装市场淘到了好多漂亮的小本子,虽然不算便宜,但真的是很别致,其中一本我特别的爱不释手,封面是发旧的棕黄色,里外全部用线绳穿起来的,小巧、厚重、看起来有一点发旧感但却丝毫没有伤害其格调,就像是一本珍藏多年的旧版图书、一条磨旧的价格不菲的仔裤,属于虽然很旧却很有感情的那种。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也有了淘货的习惯,才发现意外和惊喜原来都是淘出来的,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东西,无论被贴上了多大名鼎鼎的牌子总归是没有个性的东西,就像今天中午在学校附近一家新开的馆子吃饭,突然发现桌上的杯托好生熟悉,仔细一看,果然不出所料,design and quality by IKEA,左顾右盼了一番才发现,无论吊灯还是烛台,无论刀叉还是餐具架全部都是宜家货,不禁对老板的品味怀疑起来。不过想想以前的自己,好像也是这种流水线的崇拜者,一度美其名曰自己是“质量至上者”,我是被谁骂醒的?是批判现实主义大屎——吴小璟同学吧?(媛媛、不许留言骂我,也不许自我膨胀啊,哈哈)。
         吃饱了、聊足了、逛好了,我的周末也结束了。虽然在领票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每一场一定都会去看,但今天晚上我还是决定不去了,我实在是太累了,要开始补觉了。
    8/10/2006

    等待戈多

          闷过了几天,终于还是下雨了,潮湿的天气一个人蜗缩在寝室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周围变得空荡荡的,人都走光了。校园在施工,到处被翻得乱乱的,就着大雨,如和稀泥一般。去报社的那天赵齐老师问我:“干嘛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好好在家呆着,享受一下最后的假期?”是啊,回来早了!
          忽然觉得很寂寞,有很多事情做还是很寂寞。昨天晚上冲到吴婧寝室,但看到她正在写稿子,还是没忍心打扰。记不得在那里见到过这样一句话,大概是这样说得:寂寞择人而居,有的人孤清一生都没有被它光顾过,有的人热闹一生,寂寞却如影相随。这句话也对也不对,至于对在哪里又错在哪里,我也说不清楚。以前只会感到无聊,现在也开始学会寂寞起来。咨询杨洋,她说:“长大了吧,你”,哼!不知道是进步还是退步,真是讽刺!
          读胡适和沈君山的书,看来看去,还是喜欢后者,堂堂国学大师文笔竟不及一个理工科的博士,不过,我已经为他想好了辩解的理由:不是写得不好,只是不符合我的风格,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就像伏尔泰看不起莎士比亚的戏剧,称之为“野蛮”,就像那些自负的评论家没有办法欣赏贝多芬的音乐,就像我只喜欢沈君山的文章,朴实、不故弄玄虚。
         中午去领戏剧演出票的时候,在节目单上看到了《等待戈多》,于是想到了贝克特,于是想起了他说过的一段话:“痛苦、孤独、冷漠和轻蔑都是我个人优越感的表现------直到这种生活方式,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否定生活的生活方式演变成一些无以复加的可怕的生理状态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我真的有病,简而言之,如果我的心灵中没有闪现过对死亡的恐惧的话,那么时至今日,我一定还沉醉在灯红酒绿之中,一定还是目中无人,一定还是终日无所事事,因为我觉的自己太优秀了,优秀的别无选择”,我只是随性将它敲进了共享空间里,不料,马上有人现身,要加我为好友,理由竟然是:我想和优秀的人做朋友。太搞笑了,骂我呢吧!吓得我不得不马上把它删掉。看来,想高调一把都难,以后我还是尽量少无病呻吟吧。其实,这时的贝克特已经变得极其平易和幽默,这只是晚年的他对自己前半生的忏悔,以一种毫不犹豫、近乎歇斯底里的方式,绝不是自恋,绝不是!
        今天和书记聊天的时候,他说:“有些事情是需要耐心、需要坚持的”,但是,很累、很难过也一定要坚持吗?是不是第一次就是因为不够坚持的缘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好像一切的一切就像葛畅说的一样,原来葛畅才是真正的巫女姐姐。只是希望自己不要变得越来越感性就好。